余庆特地去找余锋,本意是想让他配合交接财产,结果余锋反手就委托余卓成立了律师团队。
“和平解决不好吗?为什么非要对簿公堂?我难道不是他亲生的吗?他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!”
余庆盘腿坐在地毯上,用力地戳了块西瓜。
蒋幸河把西瓜叼走吃掉,顺势拿走叉子,重新戳了一块最大最红的西瓜给她。
“你爸那个人,当了一辈子的封建大家长,就算现在进去了,也不会允许你踩在他头上。”
余庆不服气:“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,怎么就踩他头上了?”
蒋幸河摊摊手:“有些人是这样的,哪怕你只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,对他而言都是冒犯。”
余庆冷哼:"这不是有病嘛。"
“不气不气,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我们等结果就好,”蒋幸河摸摸她的头,“过来,嘴儿一个。
余庆本来也没生气,只是习惯性地跟他抱怨两句,看到他噘起嘴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喏。”蒋幸河还在噘嘴勾引。
哪个正经人会经不住嘴巴嘟嘟的诱惑?
余庆觉得他也有病,却还是倾身过去,在他嘴上亲一下。
蒋幸河笑笑,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倒,翻个身把她放平,低头吻了上去。
因为卫岚已经去世几年,当时没有分割的婚内财产,到如今已经有太多可操作的空间,遗产官司比想象中要棘手。
余卓那边有无数个看似合理的理由,将卫岚的财产缩减再缩减,最后只剩下一个可悲的数字。
林梅的律师团队自然不认可,双方开始